2014年11月29日 星期六

雖然說G黨的事不關我的事,還是很想剿!!


如果你們長期以來被黴體忽視,被除名,與其它小黨被歸類為「其它」,而覺得不公平;
那當你們終於拿下兩席,成為所謂『實至名歸的第五大黨』時,為什麼還要承襲黴體的多數暴力,要求抹去其它小黨的名稱?
人民民主陣線墮落、基進側翼很討厭、勞動黨該死,和新黨一樣腐敗,都不該被看見是不是?

同性戀合法結婚排入議程就不管多重伴侶多元成家了是不是?

2014年11月14日 星期五

九算恥,猶未雪,墨者恨,何時滅

墨武俠鋒十一,對玄之玄徹底改觀。
原來,從前看似沒有任何佈局便腦充血衝去跟玄狐拼劍,就是為了現在釣赤羽去讓玄狐宰。
(儘管這局不難破解,玄之玄雖然貴為尚同會盟主,但能真正幫玄狐見識多少飄渺無極的劍法尚在未定之天,赤羽應不難說服他,玄狐也不是好牽的盼仔,沒道理輕信玄之玄)
而看似腦殘的兵分三路,一邊攻錦煙霞菩提尊一邊戰赤羽一邊又打俏如來神田,為何不集中火力?竟是犧牲部屬墨者,逼俏如來發動血紋魔瘟再去傳染道域的使者,徹底落實默蒼離是黓龍君盜走天師雲杖的指控,挑動中原與道域的矛盾……這步棋就絕了,我還以為神田京一與黑瞳高幹早被俏如來藏好了設局挖坑等玄之玄來跳,目前看起來是鉅子略遜諸位師叔一籌啊。

結果當初酸老七是九算恥的老三欲星移反而比較像恥辱。
雖然放了長線留下可追蹤引爆陣法的錦囊給一步禪空,卻缺乏更完整的佈局,就為了族人被殺而怒戰白蛟;原本可以成功挑撥錦煙霞與菩提尊的道具竟沒有安排其它殺著後勁,反正讓他們更互信合作了還讓自己身陷地底……
老二老五老七的連環局好像完全排擠了他,不太妙啊師相。但某方面來說,欲星移沒有趁白蛟受困陣法時全力射殺菩提尊而收手,其實大可宰了一步禪空再殺錦煙霞的,再嫁禍他人便是反正死無對證,進而蠶蝕佛國天門(這可是大家在尚賢宮開會談妥的戰略欸),有點洗白了啊莫非他真是默蒼離在九算之中的內應?

玄之玄固然洗刷了九算之恥的污名,卻還是讓我覺得不夠力。這麼明顯的借刀殺人根本就是陽謀而非陰謀,比起北競王破綻雖多(也只有默蒼離一人看得穿)卻深沈至極的倒三角天書局差遠了,虧你們還是聯手佈局= =
尤其在尚賢宮說好的九界只掌中苗鱗三處接下來要伸魔掌進佛國而天門是個好起點,但如今的局卻像是針對俏如來與道域,還看不出天門會被錦煙霞菩提尊拖累啊,教唆摩訶尊的住持定一立馬被斬了,圍殺白蛟也失利,是要怎麼破壞天門三尊的威信以入主佛國?孤血鬥場查到歲無償陣亡,身留無情葬月的劍傷,也是在搞苗疆中原跟道域,說好的佛國咧???


一直不看好所謂的智者聯手佈局就是這樣。
別說九算各懷鬼胎了,即使團結一心,但大家都聰明人,要怎麼心服別人提的點子更高明?文人相輕,智者之間更有說不盡的瑜亮情結,合作談何容易?

2014年11月8日 星期六

(轉)大輔一直很想變成女生--萬城目學《豐臣公主》

不管生日或聖誕節,他都沒有想要的禮物,唯一的希望就是變成女生。
「請把我變成女生。」
小學二年級的春天,大輔第一次向榎木大明神許下了願望。
從那天起,在下課回家的路上順道拜「阿巳」(住在神木裡的白蛇),成了大輔每天必做的事。假日去朋友家玩時,他一定會順便去拜「阿巳」。在朋友家,如果大家玩起摔角遊戲,他就會不高興地一個人先回家。
不管颳風、下雨,大輔都會去拜「阿巳」,不曾間斷過。除了「阿巳」之外,他還拜過城鎮裡各個地方的小土地公廟。在長屋之間像迷宮般的巷子裡,看到了冰箱大小的寺廟,他也一定會拜。附近的歐巴桑都稱讚他,說他是個虔誠的孩子,他從來沒說過自己是祈禱「可以變成女生」。年紀還小的他也隱約覺得,這種事被大人知道會惹來麻煩。他也沒告訴父母,全世界只有橋場茶子知道這件事。
「任何神明都做不到這種事吧!」
同樣是小學二年級的茶子說得非常實在,但她既不會輕視大輔,也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不過,就算大輔不明說,他的父母也看得出來。
那之後,整整過了七年。
大輔持續向「阿巳」祈禱,並沒有得到任何回報,只是不知道做過多少次夢,夢到自己某天醒來突然變成了女生。然而,大輔自己也知道,那是絕不可能發生的事。
說起來,這七年只是他下定決心的準備期。光是祈禱,不管花多久時間,都不可能產生任何變化。若是自己不嘗試改變,這世界就不會改變。而且,要把那樣的覺悟帶進現實世界,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困難。

在茶子眼裡,大輔有著奇妙的地位。
既沒有男性朋友的感覺,也不算是女性朋友。所謂青梅竹馬,也許是最貼切的說法,但感覺又不太一樣。對茶子來說,大輔應該是「需要保護的對象」。
從小,大輔的反應就遲鈍到無藥可救,一不注意就會被男生惹哭,而茶子總是扮演讓男生哭的角色。兩人都上國中後,大輔的身高比茶子高出十公分,體重也比茶子重二十公斤,茶子對他的感覺卻還是沒有多大改變。不過,她已經不會再為大輔跟人打架了。
茶子兩歲時,父母親死於車禍,她被單身的姑姑收養,撫養長大。晚上,姑姑都要騎著腳踏車去宗右衛門町的自營酒吧工作。在姑姑打烊回家前,就是由真田一家照顧幼小的茶子。幸一的姊姊跟茶子的姑姑是從小學開始的同學、好朋友,幸一也從小就認識茶子的姑姑了。姑姑不在家時,幸一和竹子就很理所當然地看顧茶子。
茶子是在幼稚園中班時,發現大輔跟一般男生不太一樣。在幼稚園,大輔不太喜歡跟男生玩,比較喜歡跟女生一起玩扮家家酒,不過上幼稚園之前也常跟大輔玩扮家家酒的茶子,並不覺得那樣有什麼奇怪。直到五歲那年夏天,看到大輔在七夕的詩箋寫下「我想變成女生」的心願,才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當時,大輔被擔任班導的女老師訓了一頓,只好重寫別的心願。茶子對這件事印象深刻,所以小學二年級,當大輔說出「我想變成女生,所以每天都要去拜小巳」的決定時,茶子並沒有太過驚訝。她比較驚訝的是,在小學畢業前,大輔真的每天都去拜小巳。
上國中後,大輔還是繼續拜小巳。茶子帶著「真夠執迷」的感嘆與對他沒輒的心情,默默守護著他。
升上國二後,茶子心想他也差不多該停止這樣的行動了,大輔卻告訴她要穿水手服去學校的計劃。剛開始她當成笑話,聽聽就算了,沒想到黃金週假期結束後,大輔真的把訂做的制服拿來了。大輔說他還要跟父母商量,在談好前要先放在茶子家裡。看到在自己房間高高興興地試穿水手服的大輔,茶子心想:「真是個無法盡如人意的世界啊!」很替他難過。
本以為應該很難突破家庭會議這一關,沒想到大輔的雙親在長達四個小時的討論後,答應了兒子的要求。聽說,竹子自始至終都表示反對,最後是被幸一的一句話說服了。
「自己認為重要的東西,要自己守護。」
來報告會議結果的大輔抱著茶子交給他的水手服袋子,幸福地回家了。那份幸福是大輔的父母以堅定的意志送給他的,茶子不禁很羨慕他。茶子是個堅強的孩子,同時也是個年僅十四歲的女孩。那一晚,她難得從壁櫥裡拿出父母的舊照片,一個人哭了起來。